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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ugust 31

    老友自远方来

    老友自远方来

    有老友自远方来。其实不知道算不算老友,只是我们的确认识了很久,自从高二开始,同班同学,只是一直以来交往不是很多,因为我曾经是一个很内向的人(其实现在也有一DD)。从高三毕业算起,我们已经有三年多没有见了吧。这位老兄高中时是奔着北大去的,很遗憾,未能如愿。但是,仍然去了北京,有空的时候还会搭车去曾经心属的北大去逛逛,侵染一下北大未名湖边的人文气息,也会去清华溜达溜达,或者会去公安大学,青年政治学院拜会下老友。总之,能够离自己理想的地方这么近,能够与老友见面生活也应该没有什么遗憾的吧。
    而我,来到了广州,在这里,我还是重庆人的唯一记号就是和ZY,LMJ有时约在一起喝糖水,说重庆话,说到这儿,ZY应该还在重庆大学的某个教室挥汗备注册会计师的考试吧。(虽然我们是到了大学才认识的。)加油。
    这样说来,一个远在北方,一个在南方,以前同窗时交往不多,后来又疏于联系的人怎么会又再见呢。不是特意远道而来,虽然不是,但是已经足够。曾经的同窗到南方的一个城市实习,回程的时候要途经这里,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钟的逗留,但是还是很想看看老友是否无恙,(请原谅未经你同意就把你“升级”为老友),听听老友分别后的经历。
    天气怎么酷热,火车站人怎样多,找人,特别是找多年不见的人怎样复杂就不细说了,总之,我们在大热天的中午,他背着大大的书包,听我介绍这这儿的老树,这儿的老房子,这儿的老牌坊。。。
    到荷花池的时候,他拿起相机说我们合个影吧,也发给罗老师看看。亲爱的罗老师,好久不见,在你桃李满天下的弟子里,可能你已经记不得有些内秀的我,但是,在这样一个远远的地方和一个旧旧的朋友谈起远方的你,真的好熟悉,熟悉的除了你的音容笑貌,还有曾经艰苦奋斗,年少轻狂的日子,回忆总是在梦里重现。
    老师,希望你看见这张照片的时候会觉得熟悉,看见我们青春洋溢的样子会微笑,在他乡。

    老友说来北京一定要来找我,我会去的,一样的青春洋溢,因为见旧同窗嘛,呵呵。

    August 08

    瓦尔登湖

    第一次看到《瓦尔登湖》是在棉子的桌面上,棉子是我的室友。虽然我们同居一室的时候很多人都曾叫她“棉姐姐”,但是她不是那么喜欢。她觉得自己虽然不至于太幼稚,但是内心却是非常单纯的(这点我也同意)。不过棉子却对我网开一面。得到这种优待的时候心里很是得意,棉子对我的确关爱有嘉
    一切从大学的第一个国庆开始:棉子的书架上有很多我都找来看过,喜欢上林清玄就是从这里开始。想当年,大学的第一个国庆实在难熬,室友们都人去屋空,剩我留守这一人生地不熟的地盘,自由的乐趣无从谈起,大部分时间都被孤独占领着。寂寞难耐的时候,想起棉子曾经放言可以看她的书,就随便看看。于是就开始看台北的田园,开始看如何泡茉莉香片,如何度过一个人的日子。那时的我还不想看太宁静的东西,人都快闷死了,只想着需要些声音,需要些捱日子的方法,不会享受孤独,所以《瓦尔登湖》于我而言,不合时宜。但是,就这样记住了那是一本恬淡的书,就像我虽然没听过班得瑞,但是知道它是来自于自然的天籁之音一样,一直耿耿于怀。
    我的最后一个暑假:在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,我没有回家,也许这一个暑假很少有人来得及把它过得了无遗憾,大家都匆匆忙忙,来来往往。因为要实习的缘故,晚上的宿舍通常只有我一个人,有时候,冲完凉,就坐在桌旁,摊开书来,看上几页,在这样的心境里,半是回忆,半是沉寂。我也曾经丢失过一只猎犬,一匹栗色马,一只斑鸠。我四处寻找他们,向遇见的人描述他们的毛色,啼声以及会响应什么样的召唤,曾经有一两个人看见过他们的蹄印,听见过他们的嘶声,甚至看见过它隐入云霄。他们也在很着急的寻找他们,仿佛是他们丢失的一样。每一个人都有丢失过一些东西,有些人忘却了,有些人在极力寻找。